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窗外下着淅淅沥沥的雨,我讨厌下雨,讨厌风挟雨无处不在敲打玻璃的噪音,讨厌雨水打湿身体后粘稠紧贴的感觉,但我不得不打伞前往那个人所说的目的地。
这是我和他的约定,也是对他犯罪路上唯一的束缚了。
我知道,他快超出我的掌控,开始肆无忌惮,我制约不了他,就算我一直待在他身边不离开半分视线,他也有另一种方法让我看不见,并且我也做不到一直待在他身边,只能靠这可笑的约定来挽救——但似乎也挽救不了什么。
尽管小心翼翼地打着伞遮住了头顶,但毫无规律的风雨还是淋在肩头,擦过脸颊,滴落镜片,打湿裤脚不是很湿,却也不舒服。
到达目的地时,雨也适时停了,但还是阴天,没有太阳自然也没有阳光,那里的空气中还带着股潮湿腐烂的气息。
但我很快发现了不对,尽管经过雨水冲刷,但是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血腥味却总也掩不住,更何况,我的嗅觉一向灵敏。
我就知道,他又杀了一个生命,或者不止一个。我不知道是无辜的动物还是无辜的路人,亦或者是他自己的,那个人很少自残,却也不是不会,比如:威胁我的时候,他曾用过这种方法——在杀别人于我无用时。
他总是阴晴不定。
怀揣着沉重的心情,我敲响了那幢房子的木门。
等待中我下意识看了一眼手腕,才发现自从昨天下雨开始,自己为了不让雨水弄坏手表,随手放到了衣柜的储物箱里,平日里一直放在床头柜上,与金丝框眼镜一起戴,今日只看见柜上的金丝框眼镜,随手戴上后,便毫无所觉的忘了手表。
想起来事情原尾后,我又安慰自己,今天也下雨了,不戴手表是正确的选择。
随后,我早将时间观念抛之脑后,因为在那之前我从未迟到过。
“咔哒。”
门开了。
开门的是一位青年,他穿着居家睡衣,头发稍长略显凌乱,领口也没扣扣子,裸露出精致锁骨,显然一副刚睡醒的模样,但如果认真观察,就会发现青年眼神清明,完全没有刚睡醒的迷糊困惑。
“你迟到了三分钟。”他淡漠道。
我刚张口打算说什么,便被他打断了。
“不过这也没事,亲爱的你知道的,我也向来不是什么重视时间的人。”青年用大度的口吻温柔的对我说,一边说着一边敞开了门让我进屋。
“但是—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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